?近日,市資規局公布了一批低效用地再開發典型案例。
在株洲市天元區新馬工業園內一塊百畝“閑地”上,新引進的兩大重要產業項目——真蘭汽車零部件(德科總部基地)項目與六和方盛智能制造工廠項目,正如火如荼建設。
不遠處的179畝眾普森LED產業科技園地塊上,定制廠房也剛建好,不久后將迎來企業入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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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粗略統計,我市共計超1000畝的低效用地“長”出新動能。
這些老地塊是如何“長”出新動能的?為何能“多”出這些可用土地?知株俠還得從低效用地再開發說起。
“沉睡”的地塊
在某種程度上說,土地要素就是“發展權”。
有土地,項目才能“落地”。伴隨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,建設用地需求不斷上升,而與此同時,可供開發使用的土地資源日漸減少,土地供需矛盾日益突出。
事實上,不是真的沒有土地。有些地方,存在著新上項目一地難求,閑置低效用地卻在“曬太陽”的現象。資源的錯配,制約著地方經濟的高質量發展。
和廣東、浙江等經濟大省相比,株洲的可用土地不算緊缺。“但我們建設用地面積大、開發強度高,總體較為粗放。集中表現在建設用地布局分散,工業用地利用效率不高。”一名業內人士介紹。
但培育“制造名城”需要以“畝均論英雄”,用高產的土地承載起發展動能,面對閑置低效用地現狀,創新舉措加以盤活利用勢在必行。
株洲式“庖丁解牛”
怎么盤活?
知株俠在基層采訪時發現,與新增建設用地相比,閑置低效用地盤活具有資金需求量大、涉及利益關系復雜、盤活利用周期長等特點。又因受政策調整、市場變動、保有成本低等因素影響,有些地方的積極性不高。
因此,盤活的方式方法就很講究了。
治大國若烹小鮮,低效用地盤活猶如庖丁解牛,既要洞悉企業需求,找到最佳解決方案,又要對癥下藥,精準操刀,最終把存量土地盤好、整好、用好。
比如“切”。巧用節余土地分割轉讓,分割“占多用少”低效用地。
匯隆地塊便是如此。總面積228畝的工業用地,因企業受疫情、市場形勢等因素影響,項目用地實際開發面積僅28畝,剩余200畝土地因企業難以繼續開發建設,構成低效用地。
最終市區兩級資規部門、高新區管委會合力,采取“分割—收儲—供應”并行推進策略,40畝地騰給了真蘭汽車零部件(德科總部基地)項目,60畝地騰給了六和方盛智能制造工廠項目,100畝低效空閑用地變成發展熱土。
比如“拼”。
天元區第二工人文化宮、桂鑫匯文中心地塊,是一塊“絕佳地塊”,但前者屬于劃撥土地,主要用于公益設施建設。后者屬于商住用地,用于商住項目開發建設。“同一宗地多用途混合利用、多權利人共有,無論是規劃、確權辦證在全省范圍都無先例可循,導致該地塊閑置多年構成低效用地。”市資規局相關負責人坦言。
為讓地塊再開發,市資規局探索多用途、多方式供應新模式,比如根據不同用途計容建筑面積分攤的土地按照不同方式供應、確權辦證時土地面積按照共有宗地登記等。
“這種‘拼盤’讓雙方共贏。”株洲桂鑫房地產負責人坦言,“第二工人文化宮里建有籃球館、圖書館、游泳館、影院等,相當于為我們的樓盤提供了天然配套設施,帶動了銷售,而我們樓盤的住戶也成為他們的消費主體,雙方共生共榮。”
同一塊地,換種“打開方式”,畫風截然不同。
讓更多地“用在刀刃上”
僅上述幾個項目,就讓原來“曬太陽”的400多畝土地,再次得以盤活。換言之,在制造名城的版圖上,就“多”出了數百畝的發展空間。
知株俠認為,進入存量時代,推動城市發展,不能只盯著做優增量,也需要抓好存量盤活。閑置的工業廠房、缺乏人氣的老舊街區、利用率不高的場館設施等,是城市的“老家底”,也是發展的潛力所在。通過功能轉換、品質提升和場景營造等方式,完全有可能激活這些“沉睡”的資源,把“閑置資產”轉化為“活力資本”。
要知道,面對未來競爭,一邊是產業升級快且落地需求“嗷嗷待哺”,一邊是新增產業用地空間“捉襟見肘”,每一畝產業用地的“進”“退”之間,都可能蓄勢生長著下一個城市能級升級的支點。把好地“用在刀刃上”,讓好企業、好產業可以“茁壯成長”,這也就是低效用地再開發的意義所在。
盤活之路漫漫。
面對低效用地再開發這一全國性難題,株洲“敢破敢立”“庖丁解牛”,因材施策,讓“家底”得以盤活,“家業”得以壯大。
知株俠相信,只要把責任扛起來,讓思路活起來,將各類資源匯集起來,積極探索新機制、新路徑,終會讓“家底”中“長”出更多高質量的產品和業態。